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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读,心灵安暖所在

发布时间:2020-06-05 15:13:43 编辑:邓清平 来源:李煤技术服务企业 点击:

    从小生活的小山村,信息闭塞,交通不便。母亲每天总是一听到鸡鸣声就起床,烧柴火煮猪食喂猪,再为一家人做早饭,扛农具出门的时候,天也只有蒙蒙亮。

    那时候,视界在我眼里是深遂而朦胧、寂静而辽阔的,白天,漫山遍野都是乡亲们辛勤劳作的身影;夜晚和凌晨,院子里的鸡鸣和犬吠热闹得欢。入学前接触到的第一本书籍是一套小人书——《真假李逵》,母亲只教会我识得几个简单的生字,多被书上的图画所吸引,虽然有她在一旁解读,似懂非懂,并不能领会书里面的内容。

    启蒙上幼儿园在3里地以外的村校,每天上学要爬一个长长的陡坡,名唤楼子坡。遇到下雨天,上楼子坡的路就像一条破碎的、扭扭曲曲的麻绳,路面一踩一个泥坑,双手一扑下去,溅得满脸满身都是泥浆,放学几乎就是三步一滑连带滚下楼子坡。学校是一座简陋的砖瓦房,一个年级一间教室,能够运动的场所就只有房前的那一块空地。空地边沿有几棵老槐树,每到4、5月份槐花开的时节,总有一些调皮大胆的同学争先恐后地爬上树去摘槐花吃。树干被他们当成滑梯蹭上蹭下,树皮被蹭得发亮,槐树下自是留得一片剩下的树叶和残花的狼籍。幼儿园的老师是一位爱穿红衣服的年轻女孩儿,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温柔的嗓音,总让人联想到澄澈幽深的潭和山间清透缭绕的雾气,有如沐春风之感。直到现在,家里还珍藏着上幼儿园时用的小书包,上面有老师用圆珠笔题写的《水仙花》的童诗。

    后来转学到镇上,每天六点钟,母亲就备好早饭唤我起床。吃完饭后再叫上河对面院子里年长一点的男生同行走一个半小时的小路上学。80年代的农村,经常停电,晚上只有点煤油灯写作业。一到夏天,蚊子嗡嗡叨扰个不停,母亲则一直守在身边打扇帮我驱蚊。

    童年时期,乡村的田野格外让人着迷。总是苏醒在春天的早晨,林子里各种鸟鸣悠扬悦耳;乘凉于夏天的傍晚,皓月当空,星河璀璨,一阵清风过,沁入心田的,满满的都是荷花的清香和稻花的甜香。远处的蛙鸣和咚鸡啼叫,近处的蛐蛐和蝈蝈声此消彼长,相映成趣,自是把山村里的夜晚合奏得像一场盛大的音乐会;繁忙在收获着的秋天,忙着下田和父母一起割稻谷、打稻谷、晒稻谷,那满眼金灿灿的稻谷欢腾着一家人丰衣足食的喜悦;热和在温暖的冬天,地里没有多少农活儿,左邻右舍相互串门,围坐在炉火旁拉家常。那期间,陆续接触到《水浒传》《西游记》《天方夜谭》《格林童话》等书籍。家里也有每月一期的《党员文摘》,找不到书看的时候,会把新华字典翻来看,或者借看邻居家的农业杂志。

    父亲因为学问程度不高,常常认为自己是吃了学问的亏,所以极其重视教育。他总是把院子里的哥哥姐姐们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每每听说他们学习不认真,逃课,总是热心肠地去说服,先说服大人再说服小孩,望子成才的心情溢于言表。而对于我,嬉笑怒骂皆因数学成绩不好。后来也是在无数次辍学的念头产生后被父亲声色俱厉地逼入升学的门槛。生于90年代的妹妹与侄女,天生聪颖又勤奋,几乎没怎么让大人操心就直接考上研究生,父亲总是鼓励侄女一定要比妹妹学得更精进,有一次念及此事,父亲眼眶里还盈满了欣慰的泪花,仿佛那是他做得最正确的事情。

    说起喜欢阅读,也很惭愧,虽然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喜欢读课外书,但是真正接触到海量读物是在大学校园的图书馆,像《四书五经》《简爱》《荆棘鸟》《红与黑》《英语世界》《中国日报》等经典书籍和杂志报刊是在那个时期才接触到的。它们为自己打开了一扇通往世界的窗户,因视野开阔而豁然开朗、心生快乐。因为喜欢阅读,尝试去写一些可以变成铅字的文字,在校园通讯社和《院报》编辑部里先后担任通讯员和学生记者,偶尔发表一些豆腐块。

    刘向说,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我是那种天生愚钝、没有悟性的人,看问题总是停留于肤浅的表面。总是想,读书或许医治不了我天生的傻白甜,但至少可以让我脱离愚昧和低级趣味,拥有一项有益身心的业余爱好。

    读书、读人、读世界、读自己。生活哪能总是一帆风顺,从毕业走上工作岗位到人近中年的旅途中,困惑与挫折在所难免,却一直离不开阅读,深切感受到三天不读书,面目可憎的浑身不自在。每当遭遇到认为自己撑不过去的事情,一头扎进书堆里,很快就会让自己沉静下来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脚步不能及之处,打开一本书,用思想去丈量世界。一直深信,遇上一本好书也是一种缘份,无论事隔经年,是否记得书中的内容,都可以在一页一页盛开的油墨香气间,找到让身心安排的温暖之所。(责任编辑:李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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